我的孩子没了,也再也回不来了。
白茵茵眼中满是妒忌,上前拽住萧铎的手:
“萧哥哥,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我也能生的,别难过了。”
从前总是心肝宝贝一样宠她的人,如今却一巴掌将她扇到墙上。
萧铎眼角的红还没褪下,脸色却骤然变得阴骘。
他捏着白茵茵的下巴,声音冷得吓人:
“就你也配?”
“在我床上混了几年,就真以为自己能和云笙比了?云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我的孩子只能从她肚子里出来!”
白茵茵瞬间红了眼眶,一句话喊得声嘶力竭:
“可她死了,纪云笙和孩子都死了!你难道还要抱着一个死人守一辈子活寡吗?”
“我可以当你有分无名的妻,给你生儿育女。求你,让我陪在你身边”
一通真情剖白,萧铎却听得面无表情。
不等他命保镖将白茵茵带走,护士妹妹骤然开口。
“谁说她死了?”
一句话,不仅让萧铎眼中光亮大盛。
也让我瞬间怔愣在了原地。
07
在护士的娓娓道来中,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大逃杀的血腥,无麻药剖腹产的痛苦,以及孩子死亡的阴影,大大超出了我精神能承受的极限。
在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下,我陷入了长久的沉睡。
简而言之,我成了植物人。
我的神智和情绪离开了身体,如今在萧铎面前的只是一具空壳。
萧铎无法接受我成为植物人的事实,从世界各国请来顶尖脑科专家会诊。
期间又四处走访家中有植物人苏醒案例的家属,认真记录经验。
一个一千万两个一千万十个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