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抚白茵茵,他召集了全城的医生给狗做临终关怀,却在回家那天听说我爸因此被扔在手术台上,伤重去世。
萧铎心口像被堵上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一条条拆开看,直到新打开一条祈愿符,却让他目光一顿。
【求佛祖,让我的孩子平安落地,健康长大。】
这张祈愿符最短,萧铎却看了很久。
第一次,萧铎的名字从纪云笙的笔下消失了,不知是满足现状别无所求。
还是,对这个人已经不作他想。
那晚,萧铎跪在佛前,像回应般提笔写下一行又一行的字。
08
白茵茵发现,最近的萧铎变得很忙,基本见不到人。
不是在我治病的医院,就是在公司。
两点一线令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白茵茵喜出望外,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穿上萧铎从前最喜欢的护士服,藏在他公司睡觉的里间。
等到萧铎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香艳十足的画卷。
从前只要白茵茵穿上这套衣服,萧铎必然是如猛虎扑食,床铺吱呀整夜。
如今看见男人落在肩头的手,她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首富夫人的风光未来。
可萧铎却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一巴掌狠狠甩到白茵茵脸上。
“我夫人如今在医院伤重不醒,你现在穿这么个护士服,是想咒她?”
“触我夫人眉头,就是触我眉头,你该知道下场。”
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白茵茵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悲惨画面,萧铎向来不是善茬,只是这些年的娇宠让她忘了。
她瞬间跪倒在萧铎脚边,瑟瑟发抖,求他饶恕。
萧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想让我饶了你,行啊!脱了衣服,从这里爬出去。”
那天,公司上下全都知道了,京圈首富萧铎娇宠的金丝雀失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