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吃鸡咸。”
整整一只4斤重的白条鸡,被二人一口气全给吃了。
陆天赐缓过一些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将身上的泥土掸了掸,呲牙咧嘴地朝村里走去。
回到陆家,陆天赐推门走进了正房。
侯晓芸看见儿子回来了,欢喜地问道:“找到了吗?是谁家丢的?”
陆天赐捂着肚子:“没找到。”
借着屋里的灯光,侯晓芸这才看见陆天赐身上的泥土和脚印子。
顿时大惊失色地喊道:“哎呀妈呀~!你这是咋整的啊,谁打你了?天赐,你快告诉妈,谁打你了?我找他们家去我!”
“我没事,我刚才就是走路摔了一下,没啥大事。”
陆天赐没有跟侯晓芸说实话,因为他还不想跟老杜家就这么翻脸。
他还没达到目的,他得忍。
“我歇一会,一会我就回家了。”
陆天赐身上的脚印子十分明显,侯晓芸看得清清楚楚,心疼的不得了。
“你这孩子,让人打了也不肯说是谁,这不是让我干着急吗。”
陆振东放下烟枪,开口问道:“是不是杜梅他表哥,找人来打你了?”
显然,村里的传言,已经传到了陆振东的耳朵里了
“杜梅表哥怎么会找人打天赐?”
侯晓芸在村里的人缘不好,并没有人跟她说陆天赐与人打架的事。
这会听陆振东这么说,侯晓芸疑惑的看向儿子:“天赐,怎么回事啊?”
陆天赐紧着眉头,一副厌烦的表情。
这件事,他是说也不能说,只能有苦自己受着。
“哎呀,我说你们能不能别问了,烦不烦呐!我都说了,我就摔了一跤,不是谁打的。”
“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陆天赐捂着肚子,转身就又朝外走:“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