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手机那头明显沉默了,过了数秒,低沉的男声才响起,
“秦舒安,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咬了咬嘴唇,
“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对方的声音明显愉悦起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
“等我。”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我说得没错,只要能帮我报仇,又有什么不可以付出的呢。
……
肃穆的灵堂里挂着妈妈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妈妈笑得慈爱,
妈妈走时面容干枯,和照片完全判若两人。
我忍住鼻酸,跪在冰棺前上了香。
冰棺前的温度很低,我却一直舍不得离开,时间久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身后一件带着体温大衣落在了身上,我回头看着身后挺拔的身影。
他的眼中满是关切,
“起来吧,你的心意伯母都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他缓缓地将我扶起后,随即帮忙招待着前来吊唁的人。
我看着眼前的身影愣了神,
几天前他回国急着赶来见我,看见我的惨状时,没有想象中的嘲讽。
而是又急又气,一拳砸在墙上,恶狠狠地冲我低吼,
“你当年就为了这个人没有选择我。”
“秦舒安,你现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