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品香的人数不胜数,爹更是为了允许谁来品香忙的焦头烂额。
邻居家听了也嚷着要做女儿香,说自己家有五个女儿,总该有一个能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我供香的时候日日否能听见女孩子尖锐的哭声。
可奇怪的是,邻居家的香种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失败。
而邻居家的猪,吃的格外好。
一个磨刀匠因缘际会来到这里,盯着我爹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话。
“后生,赊把刀吧。”
赊刀人,每五十年来一次,每次来都会留下一些预言。
传说曾经整个镇子就是因为赊刀人的劝告才躲过一劫的,也因此所有人都对着十分尊重。
爹瞥了一眼生锈的菜刀,没说要不要。
可奶奶早就叫嚷起来,“什么破菜刀,我们家又不是什么破烂货都要的。”
自从我家做出女儿香后,少不得人来巴结我奶奶,她因此得了不少好处也越来嚣张了。
“赊把刀吧。”
爹犹豫半天,还是接过了那把生锈的刀。
可下一秒,未开刃的刀背竟将爹的手划了个大口子,鲜血涓涓从中流出,眨眼间整个手掌都是血。
赊刀人面色大惊,手指着后面的房屋颤抖。
“你家有凶煞,最好小心点,刀背开刃,悬挂正屋梁上,可以保命,记住钱财不要贪多,点到为止。”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说来也怪,赊刀人走后,那把菜刀就被扔到了猪圈的土墙上。
奶奶照常出门打麻将半夜被人提醒才知道回家,可就在回来的路上出了怪事。
往常那走熟的小路此刻格外阴森,两侧墙壁的阴影一点一点爬了上来。
“谁在哪!”
少女恐惧的哭泣声,在胡同中间的回荡,悉悉索索的哭声格外瘆人。
“快出来!谁在哪!”
奶奶捡起脚边的木棍弓着身子走了过去,一步一步格外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