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语气平静:
“沉没成本不该影响重大决策,再说,贺谨言的那些事,你都知道的。”
电话那端安静几秒,闺蜜再次开口。
“明白了,我尽快帮你拟一下离婚协议。”
挂断电话,我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一封精心保存的信。
几个月前离开贺家时,那些名贵包包首饰,我一件都没有拿。
只带走了他还在寺庙时写给我的告白信。
目光落在最后几行字。
【微微,我知道动情犯戒,在佛前跪了整夜,可一想到你,那些戒律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每次见你,才知道原来心真的会不受控制地乱跳。明明该斩断尘缘,却只想和你有更多牵连。】
我望着发了好一会儿呆,最后深深呼出一口气。
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郁结尽数吐出。
那些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文字,如今读来却再难掀起波澜。
我松开手,信纸轻飘飘地落进垃圾桶。
突然,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贺谨言去而复返,身后跟着满脸怒容的贺家二老。
刚打开门,贺老爷子就厉声质问:
“宁微,你怎么这么恶毒,居然给孩子下毒?”
我一时怔住,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见我茫然的神情,贺老太太按捺不住开口:
“还装糊涂!医生说孩子嘴角有发霉的面粉,肯定是你趁机抹上去的!”
我紧皱眉头:
“我根本没碰到过孩子。”
贺谨言一脸失望的看着我,眼神里还闪烁着一丝冰冷。
“微微,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