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拧眉:“这跟子房有什么关系?”
嫡三娘笑叹:“反正左右让丹婷孤身一人远嫁京城我是不放心得,不如找个人陪她一起去了便是”
说到这里,张程双眼蹭的一亮,可是仔细想想又不对:“这件事,恐怕不好说,我看子房那样,必是不肯委身的”
对此,嫡三娘只是闷声而笑。
……
子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雨也停了,他爬起身来,脑袋有些晕得难受,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时辰,不过子房心里清楚,自己怕是在这里睡了一夜,荒郊野外时常有野兽出没,这次当真命大居然在这里睡了一夜也没事,不过如果不是因为昨晚雨势太大的关系,子房一点也不会怀疑换了平日,恐怕自己早都被野兽分食了。
想到自己一夜未回,父母该要担心,子房深深吸了口气,忍着有些发软的身体,就快步朝前走去。
因为被大雨淋了一夜走摔下山坡还在野外躺了一晚,子房此时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而他自己却顾不上了,只急忙朝前行走。然、就在快要出林子的时候,子房突然听到了狼嚎的声音,当下整个一愣,忙将背上残留的两支箭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
前方榕树林里,一群侍卫模样男人,护着一辆马车神色戒备眸色紧张,在他们的对面立着两只突然扑出来饿狼,双眼发着绿光地盯着他们,张开的嘴里露出的獠牙又尖又长,一直盯着那群人低吠着似在打量,众人神色惊恐强保持着冷静,小心翼翼地护着身后的马车,就害怕这两只突然冲出来的饿狼会扑上来一样。
“出了何事?”马车里,男人的声音低浑带着几分沙哑显得气质异常。
“七爷,前面有两头饿狼拦住了去路”马车边,一副管家模样的青年低下身贴近马车,语调恭敬。而他们话音才落,那两匹饿狼突然飞扑上来,吓得众人大叫一声顿时四散。
管事也惊得脸白,可根本来不及吩咐,一头饿狼居然吠叫着朝马车方向扑来,
马车里的七爷只来得及推开车门看一眼,正要动手,咻地一声,一支羽箭突然飞来直接射进那只饿狼的咽喉,将那饿狼瞬间定在地上,嗷呜两声没了动静。管事惊骇,马车里的七爷也是惊诧。
慌乱的众人都被这一箭惊了神,护卫们反应过来急忙围捕剩下的一只饿狼,却都没人敢轻易上前,那只饿狼看同伴死了高呼一声,竟然是发了狂变得更加凶狠起来,奔腾跳跃间已经连伤数人,而此时却又有一箭再次飞来咻的一声擦过那只饿狼的身体钉在地上嗡嗡作响。
七爷下了马车,反射性地扭头看去,就见那不远处,有人靠着树干拉弓打箭瞄准着饿狼的身影。
粗粗一看那人一身狼狈,打扮像是山里猎户,然而逼视着饿狼的眼却锐利之极,眸光清冽。只是那人对于七爷的注视毫无所觉,因为脑袋有些昏沉,连视线也有些模糊导致方才没能瞄准,而这一次眼看着饿狼又伤两人,他拧紧了眉,微微眯眼咬牙,待他指尖一松,咻地一声,那只饿狼也被他钉死地上,挣扎着没两下也呜咽着断了气,见此,众人才彻底松了口气,顿觉后背冷汗连连。
子房也是松了口气,当下身子一软就靠着树干大口大口的呼吸,完全没有想要上前的意思。
七爷看着他的身影,吩咐管事检查大家的伤势,便步子一错,朝着子房走去。
“方才多谢小公子出手搭救”他朝着子房抱拳道谢。
歇了这会,子房似乎缓了过来,闻声扭头看向七爷:“客气了”然、看清七爷的模样,子房却是当下微楞。
这七爷大约二十四五的年纪,一身衣着虽是样式简单,却似乎有些价值不菲,模样俊朗,眉眼间仿佛隐含铅华,子房说不出那种感觉,只是脑子里瞬间想起了一个词——雍容华贵。
“这榕树林,时常会有野兽财狼出没,实在不是久留之地,先生的人若是没有什么大伤,最好还是赶快离开这榕树林为好”
“小公子说的是”
子房看他一眼,不再多留转身与走。与七爷擦肩而过之时,七爷忽而开口:“小公子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