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些将领身上,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记住,这一仗打的是速度。清军主营反应过来之前,必须把所有筑垒都拿下。"
"是!"
将领们再次齐声应道。
李峰抽出腰间的长刀,刀锋在晨光中闪烁着寒芒。
"出击!"
……
三河镇内,太平军守将站在城头,看着北岸清军的调动。
他按照约定,在卯时过半发动了佯攻。
千余名太平军士卒在河岸边擂鼓呐喊,数十艘小船在河面上穿梭,与清军的水军纠缠。
清军的北岸防线果然做出了反应,调集兵力应对。
守将知道,真正的杀招不在他这里。
冬官又正丞相的骑兵,此刻应该正在清军的后方,准备给他们致命一击。
"传令下去,"他低声对身边的亲兵说,"保持进攻的态势,但不要真的渡河。等清军后方大乱,再全力出击。"
"是!"
……
清军筑垒。
这座筑垒位于马槽河北岸,距离清军主营大约三里,是一座用泥土和木栅搭建的简易堡垒,里面架着火炮,驻扎着五十多名清军士卒。
守备是一名把总,姓马。
他正坐在筑垒中的木椅上,端着一碗热粥,慢慢地喝着。
"大人,"一名什长跑进来,"三河镇的发匪又来袭扰了。"
马把总头都没抬:"又是那套?不用管,让兄弟们盯着点就行。"
"是。"
什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马把总继续喝他的粥,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中午吃什么。
他知道,太平军根本不可能渡河,更不可能攻打他的筑垒。
因为他的筑垒后面,就是清军的主力大营,水面上更有强大的清军水师。
所以他很安心。
安心到完全没有注意到,筑垒后方传来的马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