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伤口不深,不然你说什么都得去医院。”许女士心疼的对李祁说,还朝着他伤口吹了吹。
李祁眼眶有些湿润,连忙别过脸闭上了眼睛。
许女士以为是少年太痛了,放缓了处理伤口的手,温柔地安慰:“忍一忍,上完药就好了。”
将最严重的伤口处理完后,许女士又细心的处理完其他的伤口,手臂上的淤青也用云南白药处理了一遍。
直到包扎结束,李祁自始至终没发出一丝声音,说一句疼。最后对着母女俩,哑着嗓子开口:“谢谢。”
阮绵绵见包扎好后,对许女士说:“妈妈我先去休息了。”
然后拿起书包,飞快的回到寝室,关上了门。
许女士是一个热心但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就像现在他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来的,但是还是伸出了援助之手。
阮绵绵心情不好,许女士也尊重她的解决方法,不会去逼问她。
在她看来,愿意说的事,不问也会说,不愿意,问了也白问,得到的答案也不一定是真的。
李祁见状,想借助沙发靠背坐起来,牵动着腹部的伤口,血慢慢的染红了纱布,尽管如此,手也死死的抓住沙发,手臂上青筋暴起。
“别动!”许女士连忙上前一把按住他,“再动下去真要送医院了。”语气不容反驳。
李祁抿了抿唇,把想回家的话咽了回去,最终乖乖躺下。耳尖微微泛红,像是很不习惯被人照顾,但又似乎沉溺其中。
他想,好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再感受一下,在感受一下,没关系的,就让他今晚放松一下。
许女士重新给伤口上药,重新包扎好。
“对不起。”看着重新包扎好的伤口,李祁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
“你这孩子,跟我说对不起干嘛,你又没做错什么。”许女士接着补充了一句,“身体是自己的,要好好珍惜。”
“我先去看看绵绵,再给你拿一条被子。”许女士便离开了客厅。
而寝室里的阮绵绵,进来就扔下书包,扑倒在床上,抱起一旁的人半人高的熊,这还是小学的时候妈妈买给她的,当时她出院路过玩具店一眼就看中它,妈妈二话没说,买来送给了她。
这些年来,它一直陪着她们一路颠沛,每次搬家都会带着它,尽管颜色不复当年鲜艳,毛发也不再蓬松,但是它见证了她们的喜怒哀乐。
阮绵绵抱了一会儿,感觉情绪逐渐被安抚下来,才放开它,起来坐在了床旁边。
旁边有一个人高的落地镜,阮绵绵看着镜子中央的女孩,齐耳短发已然齐肩,衬的女孩脸颊娇小可爱。又该剪头发了,阮绵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