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尖尖黑黑晕大,肚子松松垮垮,屁股虽翘但没了紧致。
生过孩子的心思多,有了牵挂养不熟,江左便由着村汉们解闷,谁知道村汉们生猛,给玩儿死了。
江左看着席芬狼吞虎咽,随手把灯芯挑低,屋里瞬间昏暗到只剩模糊人影。
灯芯像漆黑夜空唯一颗且遥远的星。
脑海里传来规律的滴滴声,真踏玛烦人,还帮老子数几次?
江左轻轻推席芬,席芬顺势倒下,身体本能僵直。
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不知道该不该阻挡男人乱摸的手。
她看着身上的黑影低头隔着背心啃自己的兔子,说不出的难受,体感和心情交错的乱七八糟。
男人脱她裤子的时候,她稍微抵抗了一下,揪住腰带不撒手。
男人便把脑袋伸进背心啃她兔子,嘬她耳垂,说着骚话,手还时不时摸一把她已经湿润的裤裆。
最终,她放弃了抵抗,背心和裤子被扒,裤衩也没坚持住。
江左尽情揉搓着熟悉的兔子,之前草草摸过多次,今天才肆无忌惮。
身下的女人第一次这么乖顺,任由自己品鉴。
城里的女人确实香,也许因为昨天洗了澡,有股清澈的奶香味儿。
一边啃着兔子,江左一边心疼,内陷的乳头证明,芬儿严重缺乏营养。
要不是天赋异禀,可能就长俩图钉。
江左极尽温柔的把内陷吸出来,感受着饱满和坚硬,心情好极了。
江左像意外得到财宝的财主,用尽一切手段表达着爱意和贪恋。
他品尝了每一寸软化的肌肤,然后把嘴对到了她另一张嘴上。
她试图推开江左的脑袋,无果。
在舌头挑逗和吸允之下,她那颗极其敏感的小豆豆大了起来。
豆豆的主人,席芬高举着双腿,双手抱着江左的脑袋,不断的颤抖。
随着席芬一阵剧烈的颤抖。
江左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