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视若无睹,冷水冲掉少许疲惫,焕发少许精神的走出洗手间,吃完得上班去了。
客厅桌上放着他唯一在家吃的一顿饭,早饭。
江左坐在桌边直皱眉,今天桌上不是粥不是面条,是个一盆黑乎乎糊状物,上面飘着厚厚的黄色的油。
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哦,可能zhengfu给小美的补贴花完了,好像叫什么百万家政补贴。
难怪要问发工资的事,他不知道zhengfu给小美多少钱,估计比自己的工资高。
江左拿起勺子,满怀愧疚的挖起一勺。
一口下去,眉皱了,脸也皱了。
出奇的黏!
张嘴不再理所应当,而是困难重重。
咀嚼成了慢动作。
上下颚和舌头被黏在一起,甚至有窒息的感觉。江左狠狠瞪眼,调动全身力气到下巴上,和食物做殊死拼搏。
这是吃的?
是不是拿错了?
嘴里的味道告诉他,是吃的。
江左很快败下阵来,下巴酸的不行。
正面无法战而胜之,不还有舌头吗,舌头可锻炼了一年多。
江左赢了,黏糊糊被揉成团,顺着喉咙往下挪移。
只是没完全下去。
食物呆在了不该在的地方,噎住了。
喝水,没用。仰天长啸,啸不出来。用筷子捅,咦有用。加多几根筷子,坏了,捅的嗓子疼。
忍住,继续捅……终于落袋为安。
江左白着脸求生欲十足的呼吸着空气,庆幸度过一劫。
嗓子疼。
戴上如同手铐的通讯器,推门,外面伸手不见五指,黎明前的黑暗。
轻轻关门,江左走入黑暗,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