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壮汉刚才看江左扶墙摇曳,现在又看江左被电击枪几种又无动于衷。
这么大的反差,顿时不知道该想什么,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左。
江左见壮汉不理他,试图绕过壮汉。
“再来!”
身后传来一声怒喝,顿时啪啪啪啪极轻微的baozha声响了好几次,后背被扎的有点感觉了,整个后背都是麻麻的。
江左愕然,忽地脑袋一沉,身体失去控制,软软倒下。
“我草,这小子什么鬼,居然没事?”
江左倒后,背后露出正收回掌刀的另一个壮汉,他吃惊的对两个同伴说到。
另一个壮汉手忙脚乱的收一堆电击枪和配件。
这些不能留在现场。
“我哪儿知道去,赶紧的吧,带回去。”
高大壮汉说完,走到保安岗亭,轻轻敲了敲窗户,“管住嘴,不该说的不要说,对谁都不许说半个字。”
见蜷缩在保安亭的保安抱着头,瑟瑟发抖着点头,才离去。
他相信,这个伪神权国家的老百姓最乖了。
两个壮汉已经拎着江左上了车。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江左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他的意识并没随着身体一起休眠。
“保安工作也丢了~”
“今天他妈的倒霉到家了。”
闪过这个念头之后,意识才陷入黑暗。
……
再次醒来的时候,江左狠狠打了个哆嗦,冷。
躺着的。
四周不是很明亮。
好几台看不懂感觉很高档的仪器围着床边。
屋子不大,墙面陈旧斑驳。
“床?”
“nima啊~”
江左险些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