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没人看她,也没人理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自己坐下了,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站在晚宴大厅门口,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手机响了,是陈烨疗养院的医生打来的。
“苏先生,陈烨今天的评估结果出来了。”
“他的各项指标都在回升,情绪稳定了很多。”
“他说想给你写封信,可以吗?”
“让他写。”
挂了电话,我又收到了林微月的消息,是一张图片。
她拍了一桌子菜,旁边附了一行字:苏老师,明天我做给你吃,你来不来?
我回了一个字:来。
林疏影的消息紧跟着就来了:微月今天自己出门买菜了,没让我陪。
苏先生,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我回她:谢就不用了,加薪可以考虑。
她发了个笑脸过来。
我收好手机,准备打车回家。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秦正南的脸。
“苏先生,上车,送您回去。”
我没客气,上了车。
秦正南亲自开车,这辆林肯他平时不让别人碰。
“苏先生,我今天在台上没说的,现在跟您说了。”
“秦放这孩子,我打算把公司一半的股份转给他。”
“您觉得合适吗?”
“他今年才二十一,股份不股份的不重要。”
“你能把公司交给他管,比给股份更能让他踏实。”
秦正南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