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暂时不需要了。
我拿起手机,给陈烨的医生回了一条消息:信收到了告诉我,我回他。
然后给林微月发了一条:明天几点?
她秒回:上午十点,我等你。
窗外的月亮很亮,楼下的烧烤摊还在营业,有人在划拳,有人在笑。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个我三年前就存过、后来删了的名字——王兰。
短信只有两行字:
“苏先生,我知道你没睡。”
“明天能不能见一面?我一个人来。”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三个月前,她用三万块钱和满嘴的羞辱把我扫地出门。
三个月后,她在深夜发来这样一条小心翼翼的短信。她大概是想道歉,大概是想求我替她在陈烨面前说句话,大概是想挽回一点什么——但无论是什么,那都是她需要自己去面对的事了。
我没有回。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
窗外月光漫进来,楼下的烧烤摊还在营业,有人在划拳,有人在笑。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林微月要给我做饭,秦放要请我吃生日饭,陈烨的信应该也快到了。
至于王兰,她想说的那些话,我已经不需要再听一遍了。
窗外月光漫进来,楼下的烧烤摊还在营业,有人在划拳,有人在笑。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下去,王兰的那条消息沉进了锁屏背后。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至少今晚,该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