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那天,你没有给。”
“我以为你要的是公平。”
“我等的是你在我受伤时留下来。”
沈砚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问他:“如果陈曼没有骗你,学校也没有停你的职,你会来找我吗?”
“她的事和我们无关。”
“回答我。”
他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会”。
我看着他的沉默。
“你自己都不敢保证。”
“不是的,桉然。”他急促地说,“我只是以前不知道你会真的走。”
“所以你来找的,不是我。”
我把那份旧《恋爱协议》放在他面前。
“你只是发现,原来的生活没人替你维持了。”
沈砚摇头。
“协议不能替我们决定感情。”
“签字时,是你说能写下来的才算数。”
我指向最后一条。
“感情破裂,互不纠缠。”
“现在账清了,协议也该生效了。”
我站起身,示意助理回来。
“沈先生,后续文件请交给律师。至于我,不再接受私人沟通。”
保安挡在他面前。
沈砚跪在原地,手指死死压着协议末尾的签名。
雨水洇开纸页,最清楚的一行只剩四个字。
互不纠缠。
他终于拥有了足够清楚的证据,却再也没有改变结果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