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我,先是一怔。
随即眼里浮出一点慌,又很快变成委屈。
“南枝,你怎么来了?”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我站在门口看她。
许昭然是我十年的朋友。
我促排疼到冷汗直冒时,是她陪我去医院。
我取卵后腹水住院时,是她守在床边哭着说:
“南枝,你受这么多苦,陆砚臣要是敢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原来她说的不放过,是自己上。
陆砚臣从休息室出来。
他看见我,没有惊慌,只有被撞破后的不耐烦。
“沈南枝,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着他。
“我的病历,我不能来?”
许昭然立刻红了眼。
“砚臣哥,你别怪她。”
“南枝肯定只是太难受了。”
陆砚臣走到她床边,挡住我看她的视线。
“昭然刚做完移植,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我笑了。
“所以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陆砚臣沉默两秒。
“知道。”
“那枚胚胎本来就属于陆家。”
我盯着他,心口像被钝刀慢慢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