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东西,他让我们先送去西山别墅。”
西山别墅偏僻潮湿,常年无人住。
我当天回去拿文件。
刚进门,就看见客厅堆满了我的书、衣服和项目资料。
许昭然穿着我的羊绒披肩,站在楼梯上。
“南枝,你别误会。”
“砚臣哥只是怕我住不惯,才让我先搬进来。”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声音压低。
“你看,你努力经营这么久的家,到最后不还是给我住?”
我看着她。
“许昭然,你晚上睡得着吗?”
她笑了。
“为什么睡不着?”
“睡在你床上,抱着砚臣哥,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我睡得可好了。”
她贴近我,眼底全是得意。
“沈南枝,你知道吗?”
“你最可笑的地方,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
“你以为陆砚臣爱你的能力,爱你的清醒。”
“其实男人最怕女人太清醒。”
“你越优秀,他越喘不过气。”
我平静地看着她。
“所以你觉得自己赢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