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臣,你真敢说啊。”
“你自己少弱精,怕别人知道。”
“你自己想要儿子证明你不是废物。”
“你自己嫉妒沈南枝,怕她在陆氏越走越高。”
“是你给我机会,是你默认我去偷,是你说陆家为了血脉什么都能忍!”
她声音越来越尖。
“现在孩子不是你的,你就骂我?”
“陆砚臣,你比我脏多了!”
记者的镜头几乎怼到陆砚臣脸上。
他想发火,却被陆怀川的人拦住。
警察冷声提醒:
“许昭然女士,请配合。”
许昭然被推上轮椅,仍死死看着我。
“南枝。”
“沈南枝!”
“我们十年朋友,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荒唐。
“十年朋友?”
“你陪我打针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怎么取代我。”
“你住进我婚房的时候,穿着我的披肩,说我给你收拾好了家。”
“你在镜头前哭着说对不起,却句句逼我让位。”
我走近她,声音很轻。
“许昭然,我不是不能这么对你。”
“我是终于这么对你。”
她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