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记者问我:
“沈董,外界曾经说您是靠嫁入陆家改变命运。”
“现在回头看,您会介意这种评价吗?”
我看着镜头,笑了笑。
“他们说反了。”
“不是陆家给了我命运。”
“是我给了陆家第二次活下去的机会。”
台下掌声雷动。
发布会结束,我牵着知安往外走。
她穿着小西装,手里抱着一只小兔子,走路一蹦一跳。
门口人群后,我看见了陆砚臣。
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
几年不见,他鬓角已经有了白。
看见知安,他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识往前走。
保安拦住他。
知安仰头问我:
“妈妈,他是谁?”
雨声很大。
我低头看她。
“一个走错路的人。”
知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快又被车里的小蛋糕吸引。
车门关上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陆砚臣。
他站在雨里,狼狈又沉默。
像终于明白自己弄丢了什么。
可那已经不重要了。
周令仪偶尔会来看知安。
她很守分寸,从不在孩子面前提陆砚臣。
有一天,知安趴在桌上画画,忽然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