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幻境……富贵哥哥……快清醒过来……”
“爷爷他们怎么了,我们怎么叫不醒他们……”
“小雅姐姐……你还好吗?快醒醒啊……”
见到形势有点危险,雪狐的呜咽声突然拔高,幽蓝瞳孔里映出的能量轨迹骤然扭曲——原本指向石缝出口的光带竟在半空折回,像条被攥住的蛇,在岩壁上撞出细碎的火花。
豆芽操控着迷你机甲撞向李艳的肚子,推进器喷出的气流带着焦灼的震颤:“哥哥!水潭是假的!富贵哥已经踩着虚影往前走了!”
“‘吾主’快醒醒,现在你们都陷入幻境……”
“族长,您说什么……幻境……我们不都在这吗……难道我们几个全部陷入了同一个幻境吗?”
李艳猛地抬头,只见王富贵的背影正卡在石缝中段,五行藤蔓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疯狂拍打着前方的空气——那里明明是实心岩壁,他却满脸兴奋地大喊:“快到了!潭水里真有发光的石头!”藤蔓尖端触碰到岩壁的刹那,竟像插入水面般泛起涟漪,在石面上映出虚假的波光。
“富贵!”李艳的赤金战甲爆发出刺目红光,混沌之气如长鞭般甩出,精准缠住王富贵的腰。
当能量触碰到他衣襟的瞬间,王富贵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那些看似正常的皮肤下,正渗出青黑色的黏液,顺着血管纹路爬向脖颈,“我好像……抓不住藤蔓了……”
刘雅的指尖刚按在岩壁的符文上,突然浑身一颤。《昆仑遗志》的书页无风自动,停在“畏关”篇:“‘畏关者,见己之所惧化形’——他在怕藤蔓失控!”
她慌忙用竹筒舀起山涧水泼向王富贵,水珠落在黏液上发出“滋滋”声,却没能阻止那诡异的蔓延,“水没用!这是意识层面的侵蚀!”
爷爷的情况更糟。
他蹲在石缝入口,正对着空气比划砍柴的动作,铜罗盘在掌心转出残影,盘面的莲花光晕扭曲成狰狞的蛇形:“熊瞎子……别追了……我把柴刀给你!”
他突然抓起藤筐里的芝麻饼往虚空里扔,粗布衫下的脊背竟鼓起蛇鳞状的凸起,“艳儿快跑!别管我!”
“族长,大家刚刚不还快到出口了吗……怎么……”
“‘吾主’这幻境以山为势、水为脉、气为契机……浑然天成,再加上这里独特的气场……所以就连‘吾主’也没能幸免……”
“族长……那我们该怎么破局……”
“‘吾主’这幻境怕是只能从外界打破你们的感官……”
“我们从什么时候就陷入的幻境啊?”
“当你们全都认为破除了第一次幻境开始……所以才会集体进入幻境……”
李艳的赤金战甲在石缝中爆发出刺目红光,混沌之气如沸腾的岩浆在掌心翻涌。
他望着王富贵脖颈间蔓延的青黑色黏液,突然想起精灵族族长的话——“幻境需从外界打破感官”。
“雪狐!用你的幽蓝瞳孔照射岩壁符文!”李艳突然嘶吼,精神力如钢针般刺入自己的意识海。剧痛中,他强行剥离出一缕清醒的魂念,顺着赤金战甲的纹路注入雪狐体内。
雪狐在得知李艳的意图后,突然弓起脊背,幽蓝瞳孔中爆发出两道光柱,豆芽、豆角、豆子立马接收到了雪狐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