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玩把戏。”他语气里透出一股厌烦。
他那里敢与他玩把戏?又那来的聪明才智去懂得与他这位成人勾心斗角?太抬举她了。
此时的他,想必将她看成其他企图勾引他的女人一般,玩弄欲迎还拒的游戏吧?他最是讨厌
那种女人,是否,当他也这么看待她时,她就可以自由了?
以他善变的性格而言,恩宠半个多月也算久了。她飘然轻笑,她可以走出他掌握了吗?
一个失职的情妇最容易遭弃,方便得很,任何手续全免,只待他一挥手,她立即可以走,天
涯海角的……微微苦涩的感觉沁入心神,难道已有卷恋了吗?
女人总是这样的,忘不了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彷佛被烙印了似的,有点像畜牲。这样的
依恋,是任何激烈的妇女运动所动摇不了的。可是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所谓的深刻,究竟也
只能成为记忆盒子中些微的一小片段而已。人类容易遗忘,即使不遗忘也很容易被时间冲淡
了感觉。即使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她也不能保证他会在她心中烙印一辈子。她是善于冷漠
与无视的,过去、现今、未来,对她而言并不重要。
依然是一缕飘汤的灵魂,连她也捉不住。
他的珍惜与否对她而言重要吗?她不知道。只是,当他放开她时,她有短暂的空虚。
人与人原本就是个别的生命体,谁没有谁是活不下去的?只是,当生命体得以短暂依存
后,因着一种情性或倾心什么的,就会将生命互托互相依靠,于是世间有阴阳,天地有乾
坤,看来密不可分,所以纠缠得理所当然。一旦分开了,骨肉交错中硬是剥离,会模糊了视
线,以为自己不再完整,不能当个体。
如今,才半个多月,她也是如此了吗?也许不是吧?只是……什么呢?这感觉?想笑又
想流泪。
他的声音又冷冷的传来
“我要孩子,你就得给我孩子。我不允许你违背我任何事,你最好乖乖顺从。如果你背
着我做出我不允许的事,你最好小心这辈子别让我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