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台上灯火太过刺眼,致使带着隐形眼镜的宁菱略感不适,于是暂时收回视线,不经间扫了一眼坐在东方顯另一边的张誉胜,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张誉胜双眼大瞪,死死盯着舞台上激情奔放的舞女,额头青筋猛暴,更令她惊诧的是,那只茶杯明明放在他右手边,可他竟然把左手伸越过去,端起它……
“不一定!”柳从蓉答得干脆短促,且实话实说。每次与何旭东约会,她都经由后门出发。
宁菱默然,转眼看了一下左前方的张誉胜。
张誉胜对她微一颌首,尔后看向柳从蓉,严声问道,“辰王妃柳氏,你与何旭东约会时,通常穿些什么衣衫?”
“随意!并无特定衣装。”
“那你是否有件淡黄色、下摆绣着一朵红色大牡丹的罗裙?”
“可以这么讲!”
听到这里,宁菱脑子又是一片混乱。柳从蓉明明说过与何旭东最后一次见面是本月初五,即何旭东被杀三日前,可那樵夫怎么说在初八那天见过她?
宁菱仍然眉头深锁,“那樵夫,他确定初八那天看到的女子是辰王妃?”
发觉宁菱面色突然大变,黄俊不禁急声大问:“大人,您怎么了?没事吧?”
宁菱对她打量数秒后才叫平身,紧接着开始提问,“辰王妃柳氏,本官问你,本月初八午时至未时,当中两个时辰,你身在何处,做些什么?”
“一直呆在寝房。”柳从蓉想都不想就立刻回答,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这反而让宁菱更加狐疑,她继续审问,“是否有人作证?”
回到皇宫后,她把整个情况禀报给老皇帝东方敖,向他请示要正式审问柳从蓉。
所以今天,在张誉胜的协助下,宁菱在刑部大堂设座,开始了本案第一场审讯。
宁菱暂且回神,望了一眼黄俊,始终还是没把心中猜想说给他听,而是另外交代:“我想见见那樵夫。”
黄俊先是怔了怔,随即大声应答,“好,属下这就安排!”
“臣妇叩见大人!”由于是正式会审,柳从蓉被带进大堂后,根据律例正规行礼。
“不一定。由于互不相识,樵夫每次都是远远望着他们。”
“也就是说,他并无真正见过何旭东与辰王妃的样子?”
看到宁菱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不断地皱眉,眼神不断更换,黄俊以为她有新发现,不由问道:“莫非大人想到什么?不妨说出来,看看属下能否给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