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开家不习惯吗?是想念家人吗?
如果按照开朝以来的惯例由太子先行选妃,偌也一定会选我吧!偌和仪对我都很好,被谁选中我都会幸福的吧。
其实我只想成为他们其中一人的妻子,相夫教子,便已很好。
胡思乱想等了许久的筱儿掀开盖头张望,平王迟迟未来。
平王仍在宴席上畅饮。
呼朋唤友,觥筹交错,坐起喧哗,宾主尽欢。
来者不拒,一饮而尽的平王在人声鼎沸中听得到酒滴落在心里的声音。
我的婚姻,是一场谋略。
我也没什么好叹息,母亲安排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娶筱儿还是我的计划我的策略。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是应该爱怜她让李偌嫉妒还是折磨她让李偌心痛?
对不起,筱儿。你不是我的妻子,你只是我的棋子。
呵呵,喝!不醉不归!!
喝到二更,喝到宾客们疲惫困乏,不再嚷嚷着要闹洞房,自行离去。
平王带着醉意回到兴庆宫,来到了新房门前。
房内的筱儿心乱如麻,房外的平王不见得轻松多少。
思索着要不要敲门,要不要进去。
半晌,还是决定离开,到书房看书。
夜已渐深,空气沁凉。
兴庆宫书房,平王每翻一本书都看不进去,看几页扔到一边又换另一本。榻前已是满地的书……
东宫书房内的太子默默烧掉左边的字幅,小心翼翼取下并卷好右边的字画,放入箱内。收起她的字画,收起她回赠的香囊,收起与她放过的风筝,收起她替他擦脸的丝帕…从此,忘了这个人,忘了曾经,喜欢她……
筱儿落寞地坐在榻上,仍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桌上的红烛已燃尽,房内一片漆黑。墙上,只得她一个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阿彩呆呆地坐在草地上,看着身边的流萤飞舞,想念小姐、厨娘和小翠,怀念在沈府的生活。身边,依旧是如影随行的小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