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听话地走了过来,抱着上官筱抽泣着说:“我听说偌哥哥掉到湖里了…呜…我好害怕…偌哥哥会死吗……”。
上官筱摸摸他的头:“偌哥哥没事,过几天就会去找你和小明玩的。小志啊,以后别到这边来,给皇后娘娘看见就麻烦了,记住了!走,我送你回去。”
“那上官姐姐陪我玩好吗?我们又去放风筝好不好?”小志眼巴巴地看着筱儿。
“风大风筝才飞得上天啊,现在都没有风怎么放风筝?”
“我们一起吹不就有风了?我们一起把风筝吹到天上去啊……”
“殿下不舒服吗?”筱儿不免有几分担心:会不会他这些天来身体不适所以才避见我?竟是我误会他了…
“回娘娘的话,殿下是替拾翠阁的采女沈小姐请御医去了。原本殿下是要小的遣小太盬去办这事的,后来又改变主意亲自前往了。”
为何要亲自前往呢?联想起书橱里的草蝈蝈和草麒麟,筱儿的眉心一蹙。
终于等到平王回来。
上官筱带着一点赌气的成份对平王说:“殿下,听闻太子病了,我们是否去探望一下?”
新房里仍是她一个人。
平王李仪仍未踏足半步。
“娘娘,御医说殿下并无大碍,只是呛了几口水,休息几日就好了。”小葶一头大汗地跑回来。
小葶回到兴庆宫把太子平安的消息告诉平王妃上官筱。
无人应答。
轻轻地推门而入,四下无人。
脚被几本书绊住,蹲下,替他收拾这一地乱籍。
一个人前后的差异怎会如此大?要如何去看清这人情世故?
……
他就这么讨厌我吗?筱儿想,还是偌知冷知热,烫贴人心,只是现在才醒悟,是不是太迟了?
同窗十载,李仪笑容可掬、风度翩翩,确实很得她心;而李偌寡言少语、冷若冰霜,偶尔会被她忽略。
次日一早,筱儿去了书房找李仪,站在紧闭的门外犹疑着。还是鼓起勇气敲了门。
“哦。”正在画画的筱儿放下手中的笔,放下心头大石。这才去漱洗、更衣、上榻。
却辗转了一夜未能入眠。披起外衣,走至窗前,望向窗外的目光跟月光一样清冷。
她不明白李仪为什么老躲着她,甚少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