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上飘过一缕不悦的神色:已经有了筱儿,李仪你还招惹别的采女做什么?
皇后一听太子如此关心沈善柔,极其高兴:“太子就放心吧,本宫已经让差人去看过她了,还让小菀到奚官局拿最好的药,保证让善柔在选妃前康复!”
见太子不语,又道:“昨晚,太子跟善柔在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掉到水里的?”
太子冷下脸来:“我正想为这事问母后呢,你为何遣人把我叫到船上去?沈善柔又因何出现在那里?!”
皇后一时语塞。
太子冷冷地看了母亲一眼:“选妃一事儿臣自有分寸,不劳母后费心。”
母仪天下的皇后脸上到底是有了受伤的表情,她不明白,这些年来,儿子为什么对她如此冷淡抗拒。
太子探手摸摸她的头,烧得滚烫,还说着胡话:“爹,不要卖我,我很能干的,我什么都会做,不要卖我。。。。。。”
真的病了?我掉下水的人都没病,你病?!
你爹让你进宫选太子妃就是卖你吗?你把你爹当什么了?你把皇宫当什么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正想冲阿彩发火,却见小菀推门进来跪在地上:“请殿下恕罪,奴婢到奚官局拿药了,没有陪着沈小姐,让殿下担忧,奴婢该死。”
“担忧她?哼!她怎么回事?为什么弄成这样?”
岂有此理!沈善柔,你给我等着!!
顾不得刚苏醒仍然虚弱的身体,不听宫女太盬们的劝阻,东宫也不回,太子穿上外袍就离开了含凉殿。
他拍拍晕晕沉沉的头,回想着刚才的梦。梦里,见到了筱儿,正对着他哭。
筱儿刚走没多久,太子就醒来了。
太子走了进去,房里只有阿彩一个人睡在榻上,小菀不知到哪里去了。
太子有点尴尬地到处望望,回头看见采女们在门外张望,就把门给关上了,发现还有几个采女在窗外探头探脑,就去把窗子也给关上了。
一步步走近阿彩。
“回殿下的话,她病了。”不等宫女开口,一个采女就抢先答了话。
病?知道我来了装死是吧!太子嘟哝着:“她在哪个房间?”
其他宫女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奴婢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突然太子就听见刺耳的尖叫声,一群采女再次闻风而动,激动地跑出闺房,华丽丽地跪了一地:“小女子见过太子殿下。”几个大胆的还稍稍抬头偷偷望着太子,顺便眨眨眼放放电。
在阿彩门前的采女宫女们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使劲晃晃头,让自己脱离那个梦境,回到现实中来。
现实是。。。。。。沈善柔把我推下了湖!
“哐当”!拿着铜质水盆的宫女吓得手一松,水盆砸地上了;晾衣服的宫女都没见过太子只顾着看这个俊朗不凡的男人而把三件衣服重复晾到了一起;年长的宫女先是惊讶得嘴张开半刻没合上,反应过来后立即跪下:“奴婢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