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脱了,湿乎乎的,贴在身上多难受。”我去摸他的裤子,下手竟发现,他的裤子也不翼而飞了,而他那里,已经硬了起来,顶在我的下腹。
“是啊,还是脱了好
。”耶律丹真呵呵地笑。声音里是我熟悉的别有用心。“看,我们想到一起去了不是?”他大言不惭来袭我的脖子。
“谁跟你想到一起去了,”我推开他,这光天化日的,周围不知道有多少眼睛。亏他也能**。若是被人看了去,可天下皆知了。
“我可是下来摸虾的,不干别的。”我言辞厉色提醒他,脚下移动,与他保持距离。
“好好,摸虾摸虾!”耶律丹真大概也清楚这里不适合干那事。并没有象往常一样和我纠缠不休,很顺从地放开我,让我继续摸虾。
我顺着石缝往前走,耶律丹真跟在我身后。
“虾子是不是都被你吓跑了?”我回身问耶律丹真。记得竹儿说过,虾子胆小。动静大了就吓跑了。
“没有,是睡着了,前面那里比较幽静,肯定有!”耶律丹真指着石堆间一个凹处告诉我。
我轻手轻脚摸过去,在黑暗里贴着石壁摸虾。
身后,一只手划进了我的股缝,也在摸索。
“你干吗呢?”我回身怒视耶律丹真,怕吓跑了我的虾子,我只能放慢动作低声阻他。
“我摸虾啊!”耶律丹真的手在我腰间游曳,小声答我。
“你这叫摸虾吗?”我板着脸恼他。
“在摸啊!”他竟明目张胆。
我气了,扬手推他,他早有防备,扳着我的双肩让我转过身去不能袭击他,“好了好了,天行,不闹了,你看,你摸你的,我摸我的,你小心虾子又跑了。”
我哪里还有心思摸虾,他的手不仅已经寻到我的股缝,并且已经找到了洞口,此刻正探进了一节手指。
“你不怕被人看见啊?”我捉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出来。
“你不是在摸虾么?”他一抄手,竟抓住了我的前面揉~捏起来。
我站立不稳,只好松手去扶住前面的石壁,靠在他的胸前才不至于滑倒。
“你这样,我怎么摸虾?”我质问耶律丹真。
“瞎摸呗,摸着什么算什么。”耶律丹真的声音已经明显粗了不少。喷在我颈间的呼吸也明显的急促起来。
确实是瞎摸,我被他挤压在石壁上,前后都被袭击着,身体里仿佛有一只兽,不一会儿就被他弄醒了,正在东奔西突,想要发~泄。
“这样多好啊,你看你也喜欢的。”他的唇落在我的肩上,轻声呢喃。热气喷在我的耳中,让我血脉喷张难以自持。
“唔……呃……”我仰起头喘息。他的手熟练地拨弄起我的欲~望,前后都已经沉浸在一片微麻的焦热中,我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硬挺如铁的□,被他在手中上下□着,一拨拨的快感如火焰奔腾,让人忍不住要叹息□。
“小点声
!”耶律丹真在我耳边呢喃,温热的双唇压上来,掩盖住我断续的喘息。
全身的血液都向那里汇集,虚脱般的快感叫嚣着占据了我的理智,*的烈火燃烧着我。我已经顾不得这里是哪里。
夏夜情动,如滚火烧身连绵不绝。在尽情喷泻的一霎那,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脚下一软,我几乎跌落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