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鼠讲的吧?」
「开什么玩笑!这么高程度的言论,那个小鬼怎么可能想得出来。」
「程度的确很高,一颗酒精中毒的脑袋,也不可能想得出来。然后呢?最重要的是赚钱的事呢?爆炸时喷出来的宝藏,会从我们头上掉下来吗?」
「当然不会掉下来,是我们要去挖。」
「挖?」
「听说监狱的地底下有秘密金库。」
「秘密金库?那个空白的部分吗?」
「详细的地点我还没掌握到,但是,据说那里有no。6最高领袖的秘密收藏,总数超过几万吨的金块。」
「金……金块?」
「几万吨的金块,也许是金条。如何?光想就头晕了吧?」
「可是……你从哪里得来这个情报……」
「当然是女人啊!有一个叫丝露的红发女人,长得还满漂亮的,她有一个财务局的常客。」
管他什么红发女人,人的身体哪比得上金块的魅力呢!
「从那个客人口中……」
「没错。不过是梦话,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然而,你不觉得是有可能吗?无法入侵,也无法脱逃的地方,有金块山!藏在那里比藏在任何地方都安全,可信度相当高。」
「能拿得到吗?」
「当然。一旦no。6崩毁,就会造成大混乱,我们就乘那个机会……如何?」
借狗人低声呢喃。根本是梦话,是要笑他作梦,还是参与这个幻想呢?
「老鼠打算破坏监狱吗?」
「伊夫?那家伙或许会。他不会建造,但是破坏倒是挺拿手。不,我们要让他去做,让他轰轰烈烈地破坏。」
监狱,象征恐怖的那栋建筑物崩毁,光是想到它崩毁时的模样,感觉就好兴奋。
崩毁的监狱、耀眼的金块,这双手将一次获得最棒的两种报酬。也许有挑战的价值,但是…
借狗人舔舔嘴唇。将房间里充斥的狗味,吸进鼻腔内。
但是,如果要拿命做担保,我就不干。与其埋在金块下死亡,我更想在废墟里饿着肚子,跟狗生存下去。
「那我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不做。」
「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会让你去做危险的事呢?我只是想利用你的帮手而已。」
「帮手?」
「不是有人偷偷将监狱里的剩菜剩饭卖给你吗?」
借狗人眯起眼睛,轻轻地咬咬牙关。老鼠那种独特的讽刺笑容,出现在这个沉溺于酒精里的中年男人背后。他看到了。
厉害,老鼠。原来你已经料理好这个不能吃的大叔了。
对紫苑虚假的慈爱、破坏的冲动、想亲眼看no。6崩毁的深切愿望、对金块的执着……各种念头与欲望交杂融合,在力河的心里蠢蠢欲动着。老鼠便利用这一点,非常巧妙地抓住机会,下指令操纵。厉害!我看力河应该也知道自己被利用,但是为了金块与紫苑、欲与爱,所以接受了这个傀儡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