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当朝诸公何以自处?
朝廷威严何存?”
吴用被说中了心底最担忧的地方。
但犹自不肯服软,不甘的强辩道:
“那朝廷十节度使不都是绿林出身?
落草之后又受的朝廷招安。
如今十几年过去。
还不是一个个身居高位,屡受提拔。
他们做的。
我等如何便做不得?”
黄文炳嗤笑道:
“果真是乡村腐儒,见识浅薄。
你可知那十节度使里的韩保存。
乃是大宋有名的名阀士族。
韩家的嫡支一脉?
当朝前任宰相,士林敬仰的韩忠彦。
便是韩保存的嫡亲叔父。
若不是朝中有这层关系。
你以为这十节度使能落得如此好境遇么?”
黄文炳说得乃是朝中秘闻。
直听得吴用怔在当场。
他寒门出身,屡试不第。
苦心谋划了多年。
才想出了这一条晋升之路。
如今被黄文炳一番驳斥,给说的一无是处。
吴用只觉得神思恍惚,不知如何是好。
晁盖在中间听了两个军师的争执。
只觉得各自说得都有道理。
若不是他是个穿越者,又有神秘的系统加持。
他其实会更倾向于吴用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