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还不过瘾,柴进又接着道:
“有一桩事情。
柴某憋了许久,如鲠在咽,不吐不快。
那白衣秀士王伦与我交好,是位胸有沟壑的义气豪杰。
创下了八百里水泊的诺大基业。
天王你当初劫了生辰纲,惶惶无处容身之际。
是我那王伦贤弟好心收留了你们。
即便是后续有些龌龊。
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
也不该要了他的性命啊!
这等恩将仇报之举。
实非好汉所为,让柴某看低了许多!”
这话一出,筵席众人纷纷色变。
晁盖虎目一瞪。
这柴进言语里夹枪带棒,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怎么,听柴大官人的意思。
是想要替那王伦鸣不平,寻我晁盖的晦气了?”
柴进见晁盖动怒,自持在自家庄,浑不在意道:
“晁天王这是要作那般?
不过是筵席的玩笑之语,如何能当真?
我还曾听闻。
说你那梁山水泊里有甚龙君显圣。
说天王乃是天帝临凡。
哈哈哈……
想我柴家乃是大周皇室之后,正经的龙子龙孙。
自小到大,还不曾见过什么龙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