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倒是突然,不知叔叔何日起行啊?”
石秀说道:
“只今晚辞别了哥哥,明早便行!”
潘公心下不舍,自身取出五两银子递给石秀,说道:
“这几个月来多承叔叔看顾。
老汉也不如何宽裕,这五两银子聊表心意。
还望叔叔莫要嫌少!”
石秀平日里多受潘公照拂,如今哪里肯受。
两人各自推搡间,外边走进来一条大汉。
这大汉两眉入鬓,凤眼朝天,淡黄面皮,细细有几根髭髯。
正是石秀的结义兄长,病关索杨雄。
撞见这一幕。
杨雄不明所以,问道:
“泰山,兄弟!
你两个这是作甚啊?”
见得兄长归来。
石秀抢先一步,拜倒在地,说道:
“兄长在,小弟今日有事寻你。
却是夜里得了亡父托梦。
整日里安宁不得。
想要准备返乡去看看了!”
杨雄眉头一皱,相扶起石秀问道:
“兄弟,你与我说个实话。
可是这家中哪个不开眼,慢待了你么?”
石秀慌忙道:
“哥哥休要多想。
并未有哪个慢待石秀。
实在是乡中有所挂念。不得不走!”
杨雄沉默半晌,拽了石秀的手道:
“既是如此,愚兄我也不强留。
这段时间公务繁忙,我两个倒是许久未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