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远,就必须通过学习外面的炼药术,以期触类旁通。
虎臣的收丹法,非常独特,并且,与药族一门炼药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只
是一个用来收丹,另一个是用在炼药过程当中。
“换法不是不行,不过,要立誓,不得将功法传与任何第三人,无论是弟子
还是妻子,抑或是兄长长辈。”虎臣性格果决,立刻便决定要换。
药尘眼中一亮,又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个改良丹方,不知道可不可以换虎
前辈的一点心得?虎前辈的成功率,实在让人艳慕。”
“咛······这,就要看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了。”
虎臣又是冷笑,看上去很是凶恶······然而,仅仅只是看上去很凶恶而已,随
着与药尘的交流,很快,虎臣便沉浸在新丹方的神秘之中。深入了解之后,药尘
发现,虎臣看上去很狡诈,实际只是表象,骨子里面,虎臣是一个对炼药术极
为执着的人。
相比之下,仙风道骨的曲东升,态度看上去和蔼,至不时施以小恩小惠,
但内心城府极深,一举一动,都有着令人想不到的意义后手,这段时间以来,只
是看药尘炼药,就已经愉去不少炼药手法。
不过药族的基础细节,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东西,手法都有着斗气细致变化的
配合,若是光看就能学去,几百上干年下来,外面的炼药师早就什么都愉走了,
也不至于现在还模仿得不伦不类似是而非了。
与虎臣交流,虽然态度恶劣,但的确是等值的交换。
而且,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根本就停不下来
时光勿勿,很快,便是三年过去。
药尘又长高了许多,腮边也长出了青须,但是,相比之下,风闲的变化才最
是惊人。这三年当中,不断被妖族圣女当成练习魅惑术的靶子,可怜的风闲已经
看破了女色,从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彻底长成了皮厚声糙的男子汉······
这三年中,小公主只出现过三次,每次出现,都是郁郁寡欢的模样,似乎是
要修行某种功法,长时间不能出关。
算一算,上一次见到她,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尘哥,虎前辈让我叫你去他里一趟,似乎是上次你给他的丹方没成,爆
炉了。”
风闲飘进了药尘的卧室,将在床上假寐的药尘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