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后,张越又迟疑道:“吕小子担心的,只是他担责,但我只要不说是他说的,就算计划失败,也不会怪到他的头了。”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张越一边说,一边点头。
他又不是什么聪明人,就是一个武将。
除了领兵作战,没其他用处。
不自己亲自说,派个人?
怕是连他要见的人的门都进不去!
这种情况,吕哲典型的是在为难他。
“没错,只要我不说出吕小子来,他就和这件事没关系。”
张越越嘀咕越认真,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带着一脸自信笑容,迈着步子进入辎重府中。
辎重府里,一名虎头虎脑青年盘腿坐在案牍前,一脸苦涩的在一卷卷堆积如山的竹简勾勾画画。
“大公子,大公子……”
张越的声音响起。
丁晓明放下竹简,看着来人,站起身来:“张将军怎么来了?”
张越拉着丁晓明:“大公子,我这不是瞧着你无聊,所以来陪陪你么。”
“张将军一点都不会撒谎。”
丁晓明挠挠头:“整个并州都知道,你张将军除了喝酒就是修行,出征,哪有什么陪人的闲工夫。”
张越惊了。
“没想到我张越的名头,已经让整个并州都知道了?”
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略显得意。
“……”
丁晓明也惊了。
这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情么!
他只能无奈道:“张将军请坐。”
两人盘腿坐下。
“所以张将军所来为何,可以告诉我了吧?”
张越四处看了看,没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大公子,你说你在这里管着辎重,无聊不无聊。”
丁晓明一愣:“张将军你这话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