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哲欲言又止。
丁原恍然大悟,贴心解释道:“正因为义父面对皇甫嵩、朱雋和卢植的打压,所以一举一动,都受到朝廷的监督。”
“如果义父这个时候着急请功,那朝廷会怎么看义父?”
“只会觉得义父急功近利,不堪大用啊!”
你确实不堪大用。
吕哲脸色稍稍好转,似乎有些理解丁原:“如果是这样,那孩儿自然能够理解,可义父你为何不早告诉孩儿?”
“告诉你有用么?”丁原低头,苦涩万分,“哲儿你还年轻,聪慧过人,这些朝堂黑暗的事情,为父不想你接触这么早。”
“但最近你似乎对为父的成见越来越深,所以为父不得已,只能全部告知于你了。”
我真是……信你个鬼!
吕哲心中真的是服了。
也不知道是大汉这些大官都这样,还是只是丁原突出一点。
瞧瞧这神态、这语气、这话语。
从脸色变换,到语气的起落。
简直是恰到好处。
当然,有些细节处理得还不够好,可那是吕哲早就看清楚丁原是一个什么人。
以有心算无心,才能看出来的破绽。
换成其他人,比如吕布这种性子不会想那么多的人来。
估摸着已经是感激涕零,被忽悠成瘸子了。
丁原……不容小觑啊。
历史只是说他有勇武。
可没说过演戏和编造故事也这么厉害。
吕哲起身,站在丁原面前。
“哲儿,你这是做什么?”
丁原不解。
吕哲深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义父,孩儿这些天错怪你了,现在向你赔罪,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孩儿。”
丁原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