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现在过的很好,我很感谢妳的好意,我也愿意帮妳的忙,但我真的不会
再走回头路了,希望妳能理解我。」
听完石冰兰这番自白,任霞一脸掩饰不住的失望与无奈之色,长叹一声,道
:「小冰,不知道妳还记不记得那时候妳到我办公室里来请命卧底扬子集团时立
下的军令状,那时候妳才22岁啊,这么一晃都八年了。」
「扬子集团啊……」
石冰兰细细地品着杯中的茶,慢慢地闭上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漫长的往事之
中,脸上偶尔略过一丝澹澹的追忆之色。
任霞知道,石冰兰一定还记得,衹要参与过的人就绝不会忘。
她当然也没忘,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八年前,22岁的石冰兰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刑警总局工作,初生牛犊不怕
虎的石冰兰一腔热血地申请加入刑警队参与缉毒任务,彼时担刑警队队长的她也
就阴差阳错地成了石冰兰的直属领导。
「队长,若是半年内我不能完成卧底任务,我心甘情愿自生自灭,绝不会给
您或者刑警总局添一点麻烦,更不会叛变投敌干扰刑警总局对杨子雄贩毒集团的
清剿行动!」
她至今还记得石冰兰主动请命卧底扬子集团时所立下的军令状,还有那时石
冰兰决绝的眼神。
说来也巧,当年石冰兰的主动请缨与她原本的考虑竟是不谋而合。
彼时,尽管警界上下皆知杨子雄是全中国最大的毒枭之一,为害北方数省多
年,身上背负着数不清的罪孽,但却始终拿他毫无办法。
因为杨子雄做事谨慎,从不留任何贩毒证据,又善于伪装,以旗下的扬子酒
店连锁集团的合法收入掩饰其制毒贩毒的非法收入,而且他每年都会捐献一笔巨
款用来帮助扬子集团总部所在地,也就是F市来发展经济,自然也就成了石市长
的座上宾。
所以,如果没有过硬的证据,那时候别说是逮捕杨子雄,哪怕是传讯他到警
局来配合调查都难如登天。
十四年前,也就是F市津河区爆发所谓「黑帮战争」
的第二年,她花了整整五十七天,才抓住了藏在深山中的扬子雄的心腹,这
还是在杨子雄集团因所谓「黑帮战争」
而元气大伤,其心腹「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