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沉闷的笑声让她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她抬头看去,惊恐万状地发现,阴
笑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主人,而是另一个人,一个她找了很久,早已死了,
且没种的白发男人,手里正握着那把鲜血淋淋的刀子,捅进自己的下身,来回搅
动。
她心中一惊,所有的快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忽然什么也看不到了。
她拼命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感觉到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压得自己快要
憋死了,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终于,她听到了自己绝望的尖叫。眼睛猛地睁开,再一次发现自己软绵绵地
躺在冰冷的地上,只不过这回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
与四肢手脚的存在。
如释重负后,她忽然觉得浑身像虚脱了一样瘫软无力,心慌得厉害。梦里的
一切她居然都清晰地记得。丈夫处决自己时的满足和那人出现时的恍然大悟,让
她的呼吸再次不知不觉地急促起来。
好一阵子她都一动不动的喘息着,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究
竟是活着还是死了,她简直怀疑从被暗算到醒来全是一场噩梦,但刺鼻的腥臭味
是真实的,躺在地上的冰冷的脚镣也是真实的。她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就感觉
到靠近下身的地面很湿,她用手探摸肉缝,触手处满是滑腻润湿。
突然像有一道亮光照进了她的脑海,她终于明白了,答案是如此简单和幸福,
一个行走的子宫正骄傲地履行着传宗接代的天职,孕育着主人宝贵的血脉,这般
恪守奴道的忠奴怎么死,去哪死,何时死当然全随主人之意,人类的生老病死早
已与自己毫无关系了。
主恩浩大岂能负,戴罪之奴不容赦,清醒的头脑思忖着内心深处的罪恶,她
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心灵忏悔的眼泪,这世上从来没有男人天天围着女人转的,可
是自委身主人后,主人却从来也没有离开过她,即便自己带来了天大的灾祸依旧
对自己宠爱有加,也就仅仅这么一天不在家,自己就开始胡思乱想心生妒忌,甚
至揣测圣意心猿意马,以至于昨天刚在任大屁股面前失了态,今早又捅了这么大
的娄子,她还有什么资格再去侍奉自己的主人、丈夫与爱人呢?
更令她感到后怕的是,在林中屋的这些日子以来,她那么真切的发现了,冰
奴本该完全属于主人的肉与灵却那么的淫荡下贱,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亦无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