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她的话,将节奏放慢下来。
伊莉莎被磨得受不了,原先那点游刃有余全散了,手指抓着床单叫出带着哭腔的音:“你……你别学坏……快些……我、我……”她声音越漏越涩,底下夹得又紧又热,只过了数息便腰板绷直,连足尖都绷成一条线,哆哆嗦嗦地泄了。
她瘫倒时,伊林退出来。
那根巨物上水光淋漓,在烛火下亮得耀眼。
伊莉莎喘息着,微微睁开眼,见到那物事,耳根烧红,翻过身去,低低骂了一句“造孽”,嗓音却带着甜。
罗莎不知何时站到了床尾。
她穿着那身白裙,薄纱裹到脚踝,像月光冻成的一道人形。
她望了望伊林那根昂扬的物事,又望了望他满眼未散的渴意,垂下眼,慢慢地、无声地将那层白色纱裙从肩头褪下去。
纱滑过她丰满的肩头,滑过两只被黑丝之外的白色丝料包裹的、高耸坠实的乳峰,滑过腰际,落在地上。
她在伊林面前站定,一片白绸从锁骨漫到脚背,没有腰封,没有系带,只是裹着,裹出一条荒唐的弧。
“你在发抖。”伊林说。
“嗯。”她没有否认,“很久没有这样在人前裸着了。”
“那为什么脱?”
罗莎没有答。
她走进他怀里,踮起脚,吻住他。
她的嘴唇凉凉的,带着苦艾和皂角的味,像雪天推开教堂门时迎面扑来的那一阵安静的风。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停了许久,迟迟不肯退开。
“因为我信你。”她松开他时,低声说,“信你接得住我。”
伊林将她抱到床沿。
罗莎仰面躺下,头发散开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匹墨色的绸。
她看着他从上方俯身下来,那根东西抵住她腿心时,她轻轻吸了口气,又慢慢呼出,像是把这辈子憋住的怨与气都吐尽了。
“来。”她说,“伊林弟弟,今夜姐姐教你——什么叫把一个人爱到骨子里去。”
他送入时,罗莎并没有像楼兰那样绷紧,她只是将手搭在他颈侧,攥住。
她的身体又软又湿,像春雪化进溪水,把他整根含进去,含着含着就哼出声来。
她被他顶得微微上移,索性别开脸不看,只用牙咬住自己手背,把呜呜的声音压得断断续续。
“别咬。”伊林俯身,轻轻将她手从唇边拿下来,“罗莎姐姐……我想听你叫。”
她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那双没有泪的眼里蓄起薄薄水光,没有说话,只将双臂从他腋下绕过,牢牢环住他的背。
他每动一下,她就把他搂得更紧,像要把整个人嵌进他怀里去。
莱拉一开始看着,后来不知何时挪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