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别院不大,不过三进的院落,只有一家五口在打理,主人家来这里的时候也不多,老康头每五日过来送一次柴草。
马车停在柴房边上,老康头开始卸车。
头上的障碍顿时轻了许多,南宫六六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啊,你是什么人?”老康头手握一根柴火,满脸警惕。天啊,自己车里居然混进了人。
“这是哪里?”南宫六六刚睡醒,显然还在迷糊。
“你是……”老康头上上下下把这人打量一遭,蓦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啊,你是世子爷。”
“你怎么知道?”
老康头眼睛里冒着渗人的光芒,似是看到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变成一位妙龄少女,在向他深情招手。
南宫六六顿时清醒,暗骂自己糊涂。“啊,老人家,你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是睿王世子呢,呵呵,呵呵……”干笑两声,发现老人一双绿豆小眼灼灼望着自己,不知为何,南宫六六突然想到昨夜那小贼
。
眼珠一晃,南宫六六打量周遭。
这里是一处柴房,不远处是两匹吃草料的马,后门洞开不知通向哪里。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南宫六六一个纵跃,解开一匹马就冲了出去。
短暂的错愕过后,老康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快来人啊,世子爷在这呢……”
南宫六六冲出后门,别院里却乱了套。
年轻的门房听明白了事情经过,自动请缨去城里给睿王府送信。
可怜南宫六六还不知道,自己的迷糊已经引来了大麻烦。
一路狂奔,慌不择路的南宫六六只顾往山里猛冲,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周围高林密布,厚重的枝叶把阳光遮的只漏下星星点点。
还是五月天,南宫六六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饿了一上午还是早晨起来喝了碗粥,这会儿子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在叫。
南宫六六下了马,任凭那马儿随意走动。举目四望,到处都是树,可惜,偏偏没有一颗是果树。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了,眼看天色已黑,南宫六六还没有找到认知的食物。
之前的包裹落在了别院,那马儿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捂着干瘪的肚子,南宫六六欲哭无泪。
好模好样的自己跑什么,又没有做什么坏事,真该把包袱一起带着。
南宫六六下定决心,下次离家出走一定要记得带干粮,而且还要绑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