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砚礼这次却牵得格外紧,似乎想要证明些什么。
江持让看到两人紧握的手,眼神不由黯了几分。
直到走到一旁的开阔处,谢砚礼才缓缓松开了秦九微的手。
秦九微看着那马镫,抬脚便习惯性地准备上马。
但是想到她刚才说过,自己不会骑马。
抬脚的动作便顿了顿,声音轻柔道:“夫君,怎么上马啊,我不会。”
她轻轻眨眼,故意做出懵懂的模样,眼神里满是迷茫。
“这缰绳该如何握才好?”秦九微又伸出手,微微颤抖着,似是不知从何下手。
背过身时,嘴角不由抽了抽。
比学骑马更难的,是装不会骑马
谢砚礼上前,轻轻握着她的手,将缰绳正确地放置在她的手中。
“左脚踩住马镫,抬脚上马即可。”
秦九微点头,装模作样几下后,随即坐上了马背。
她双手握紧缰绳,回想起自己
整个人紧密地贴合在谢砚礼宽阔且充满力量感的胸膛之上。
此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谢砚礼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仿佛是远古战鼓的擂动,每一次的搏动都带着让人心悸的力量。
那节奏透过衣物和肌肤的接触,直直地钻进心底。
谢砚礼双手熟练地握住缰绳,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微微用力一收。
缰绳紧绷,骏马立即领会主人的意图,昂首嘶鸣一声,四蹄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