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拔出来……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冯所长……啊……啊……不要啊……唔呜……”母亲突然慌乱地哀求起来,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按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
俏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满是羞愤与惊慌,眉眼间却又带着一丝被快感侵蚀后的迷乱。
可为时已晚。
冯德忠疯狂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终于,他低吼一声,整根粗黑的阴茎深深埋入母亲体内最深处,身体剧烈抖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母亲娇嫩的子宫。
“啊!”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从喉咙里溢出,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脚趾死死绷直。
男人满足地趴在母亲雪白的身上,沉重的胸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遮挡住了她潮红的脸庞。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交媾后的粗重喘息声。
片刻后,缓缓抽出那根仍半硬的阴茎。
粗壮的棒身上布满青筋,龟头处还渗出晶莹的液体,混合著母亲的蜜汁和白浊的精液,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母亲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著,不断有浓稠的白色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你走吧!冯所长……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母亲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带着哭腔。
“走?我还没玩够呢?刘芳,嘿嘿……你还不太了解我的能力。”男人邪笑着,眼神依旧贪婪。
“你不是说就这一次吗?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母亲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脯依旧剧烈起伏。
“嘿嘿……我说话一向算话!不过我说就玩一次,可并没说就射一次就完啊。”冯德忠狞笑起来,“刘芳,我说的是你只要一次给我玩爽了,我就保证今天把你老公放出来!今天你要是没让我爽够?哼哼……那操了也他妈的是白操,知道不!”
“那你想怎么样……”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绝望,呼吸急促,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
“来,给我含着鸡巴,尝尝我们街道一枝花自己的骚水,哈哈……”男人粗暴地命令道。
“不行!我不会……你放过我好不好……”母亲惊恐地看着那根沾满体液的丑陋阴茎,虚弱地恳求着,清秀的脸庞满是惊慌。
“哦……没给你老公含过?”冯德忠更加兴奋,一把按住母亲的肩膀,“那今天老子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伺候男人。快点,刚才操都操过了,还装什么?”
少年红着眼睛,眼睁睁看着母亲赤裸的身体在颤抖。
她犹豫了片刻,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屈辱地跪了下去。
清秀的脸庞涨得通红,表情复杂至极——屈辱、愤怒、绝望交替闪过,眼底却已带着一丝破碎的顺从。
“先闻闻老子的味道。”冯德忠淫笑着,大手粗鲁地捏住母亲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根半硬却粗壮的丑陋阴茎几乎贴到她鼻尖。
母亲不情愿地睁开眼,耳根瞬间红透,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勉强吸入那股污浊的气味,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细线,眉头深深皱起。
“不错……”冯德忠满意地低语,手指滑过母亲光滑的脸颊,“老吴头的婆娘,老子一叫,她就跪着把老子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连蛋蛋都不放过。你以后也要学着点。”
母亲的身体明显一颤,眼底闪过更深的羞耻。
“用手握住它,快点,别磨蹭。”冯德忠命令道。
母亲被迫伸出颤抖的白皙小手,轻轻握住那根黏腻不堪的阴茎。
指尖触碰到温热滑腻的表面时,她眉头皱得更紧,清秀的脸庞因为恶心而微微扭曲。
“先用手撸几下……对,就这样。”冯德忠喘着粗气,“老吴头儿媳刚开始也跟你一样害羞,一碰就红着脸发抖。可老子调教了两次,她现在已经会主动张嘴含进去了。你这街道一枝花,不会比她还差吧?”
母亲咬着下唇,动作生涩地上下套弄。黏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纤细的手指,每次移动都拉出淫靡的银丝。
“嗯……舒服……”冯德忠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张嘴,伸出舌头给老子舔舔。慢慢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