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爽!你的奶子又软又有弹性,舌头舔快点!”冯德忠开始摆动胯部。
母亲被迫配合著节奏,一边挤压双乳一边低头舔舐龟头,口水沿着阴茎流下打湿了胸部,她的表情痛苦却不甘违抗,只能任由污秽的液体沾染身体。
“准备好,我要射了!”冯德忠低吼道,他猛的把母亲的脸拉近,直接将阴茎插入她的小嘴深处射精,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喉咙,呛得她连连咳嗽却又无法吐出。
由于量太大,即使母亲努力吞咽仍有白色的精液和唾液从嘴里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
冯德忠抽出半软的阴茎时,少年还能看见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母亲的唾液、眼泪,还有残余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清理下!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一点都别剩。”他再次把阴茎凑到母亲嘴边。
母亲已经虚弱得几乎抬不起头,却还是乖乖张开红肿的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头,一寸一寸仔细舔舐着每一寸表面。
她的动作不再有明显抗拒,清秀的脸庞上布满泪痕、唾液和精液的痕迹,眼神空洞而破碎。
冯德忠一边享受着女人舌头的清理,一边低声淫笑:“刘芳,你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放心…老子说过的话算数……”
直到冯德忠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拍了拍母亲泪湿的脸颊离开,母亲才彻底瘫软在床上,赤裸的雪白身体微微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低低地抽泣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淫靡气息。
很久以后,贾文强才理解母亲当时的牺牲,冯德忠在那个小地方一手遮天,派出所所长的身份几乎等同于土皇帝。
母亲刘芳的选择看似屈辱到极点,却是无奈之举,用身体交换自由,用尊严换取希望。
贾文强不知道后面冯德忠是否还去骚扰过母亲,他只记得那段时间母亲偶尔会突然接到电话,然后匆匆出门,一年后,他们一家终于搬离了那个地方。
他叹息一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命不久矣的老人,转身走向门口,脚脚步沉重却又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仿佛压在肩头多年的千斤重担,终于在此刻悄然卸下。
医院大门外,正是午后最明亮的时刻。
灿烂的阳光从高空倾泻而下,金黄而温暖的光线洒满整个街道贾文强站在医院台阶上,微微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阳光味道的新鲜空气。
胸腔里的沉闷仿佛被这明亮的阳光瞬间冲散,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变得轻快起来不久以后,一辆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在午后强烈的阳光照射下,车身反射出耀眼的金光,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缓缓驶上了通往宁江的高速公路。
车窗外,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进车内,在他的脸上和手臂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路边的景物在明亮的光线下飞速后退贾文强握着方向盘,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模样,他想,等回到宁江,就去母亲的墓前坐坐,跟她说自己终于放下了。
念头刚落,前方突然传来刺耳的急刹车声!
“吱——!!!”
尖锐的刹车声撕裂耳膜。贾文强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
“嘭——”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剧烈的撞击让车身瞬间变形,安全气囊轰然弹出,带着灼热的气浪砸在脸上,剧痛袭来的瞬间,意识已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