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
灯影晃动间,她的面容清晰起来——眉眼原本生得极美,却被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从左脸颊斜贯至右,伤疤早已愈合,却仍旧狰狞地裂开一道深痕,将那张清丽的脸生生劈成两半。
老看守嘿嘿笑了两声,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一瘸一拐地挪到乔连溪那间牢房前,钥匙在铁锁上磕碰出刺耳的声响。
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女孩侧身走进去,药箱放在潮湿的地面上,动作熟练而冷静。她蹲下身,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去解乔连溪脚踝上那圈嵌进皮肉的铁镣。
镣铐松开的瞬间,溃烂的伤口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新旧血痂层层叠叠,黄水与暗红的血丝黏连在一起,腐臭气隐隐浮起。
她神色不变,从药箱里取出消毒水、药膏和干净的纱布,开始仔细清理。
冰凉的药液触及伤口时,乔连溪的指节微微收紧,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脊背仍旧绷得笔直,半靠在冰冷的墙上,目光沉静地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过了片刻,他才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小婉,又来新人了?”
小婉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低声应道:“昨天,来了六十几个。”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得能钻进乔连溪的耳朵。换药的动作依旧熟练,消毒、上药、缠纱布,一丝不乱,可指尖微微发紧。
小婉知道这男人的身份——龙国的警察。
知道了,却更觉得悲哀。
在这这里,身份不过是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废纸。
她和他一样,全凭那点死死咬住的求生欲,才苟活到现在。
小婉偶尔抬眼,撞进乔连溪的眸子里,心口忽然一软。那双眼睛,让她想起自己的哥哥,他现在在哪里,知道自己还活着吗?
换好药,小婉收拾药箱,起身走出牢房。刚迈出铁门,身后就传来老看守黏腻的叫声:
“小婉,过来。”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却已经明白那声音里的意思。
药箱被她轻轻放在脚边,麻木地走过去,在老看守胯前跪下,解开他的裤扣,褪下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
短小腥臭的阴茎弹出来,散发着陈年的酸腐味。小婉从身边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简单擦了擦,撸动几下,便低头含了进去。
老看守舒服地哼了一声,浑浊的眼睛却盯着对面牢房。里面,两个壮汉正兴奋地按着那名长发女孩。女孩衣衫碎裂,哭喊早已变成破碎的呻吟。
老看守看着那雪白的身子被两个男人来回顶弄,胯下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舒服得直喘。
要不是这小婉脸上破了相,轮不到他这种瘸腿废物享用。
他枯瘦的手探进小婉的衣襟,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左侧还完整,右侧的奶头早在某次惩罚里被割掉了。
老看守丝毫不在意,只是越揉越重,像在发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