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淮心想,他攒的钱都交给姐保管了。
那可是他留着买衣服买镜子买……的钱!
周旭勾唇轻笑:“你说的对姐姐好,是给她修淋浴间?是饭后洗碗?是让她保管钱?还是帮着腌酸菜?
这些小事,我一个外人都能做到,甚至你们三兄弟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比如姐姐和沈沧雪之间有矛盾时,我坚定不移站在姐姐这边;姐姐无聊时,我送去收音机;我还能帮她盯着陆时均,给陆时均收拾烂摊子。”
“陆时淮,你们三兄弟习惯了姐姐对你们的好,却不珍惜不重视,甚至不能以同等的好回报她。
那就让我来,我当她的弟弟,绝对比你们更称职,起码我不会让姐姐失望难过。”
陆时淮听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
这小子原来不是想当他姐夫,而是想当他姐的弟弟!
再一想陆时均好像说过,周旭家里就他一个儿子……
难怪!
紧接着,一股复杂思绪浮上脑海。
陆时淮盯着周旭,心说头一回见他话这么多,这小子只怕发自真心的。
那也不行!
有陆时均和陆时冶两个讨人嫌的,跟他抢姐姐也就算了,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周旭就是个外人,也想来抢占姐姐的注意力?
做梦!
陆时淮高抬起下巴,表情更加凶恶,他撂下一句“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后,打开门快步离开。
周旭反拴房门,又穿上棉鞋在屋里走了两圈,这才上炕睡下。
酸菜腌好后,陆时瑜白天再次到菜地里,帮徐玉珍砍白菜。
她就是个闲不住、坐不住的性子。
一下子没了工作,一开始还好,惦记着三个弟弟的安危,抽不出心神想太多。
日子一久,还真有点不习惯。
徐玉珍听她说了这话,一边拔萝卜一边点头:
“谁说不是呢?不止我,那老头也闲不住,以前还能到大操坪督促训练,只不过……咳咳。”
砍白菜根的老头翻了个白眼,嚷嚷道:“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真是闲得慌。”
陆时瑜抱起几颗白菜放到三轮车上,没有贸然插话,任由老两口互怼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