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合作方来料加工,本就承担了不小的风险,又和荣辉服装厂合作两年没出过什么事。
合作方表明资金暂时出了点小问题,严绥松松口,也在情理之中。
陆时瑜单手托腮,手指放在桌上慢慢敲着:
“‘以荣辉服装厂不能达到合同要求为由’?”
肖主任小声说:“这一批单子是秋衣,除了基础款长袖上衣,还包括一批外套。”
荣辉服装厂还没承接过外套的单子。
是在严绥极力争取下,这才接下来的。
见陆时瑜陷入沉思,宁烟翻开账本,看了眼严绥,继续说:
“除了这一单,坤玉服装厂去年抢了我们三个小单子,都是几千件的。”
严绥轻咳一声,别开视线。
他本该一开始就想办法解决的,但这不是去年正好出了时瑜离婚的事……
陆时瑜明白了,坤玉服装厂抢单子,只怕都用的同一个手段。
接连几次巧合,严绥和宁烟这才怀疑起厂里几个车间主任。
“面料都运去坤玉服装厂了?”
严绥顿了下:“还没,被我扣在了厂里。”
陆时瑜就知道严绥咽不下这口气,但说句实话,换谁都忍不了:
“合同上的事,你们更专业,我就不掺和了;服装厂的事,我也不方便插手。
可这批货,你得亲自送到坤玉服装厂,不能继续扣着,不然出了什么事,还不得怪到荣辉服装厂头上?”
别说严绥,就连肖主任都有些不情不愿的。
陆时瑜偏头望望窗外,轻声说了一句话:
“坤玉服装厂吃定你要面子,不会也不敢闹大,因为你也担心,别家服装厂学了坤玉服装厂的手段,继续抢荣辉服装厂的单子。”
严绥轻轻颔首。
他就是这么个意思,不然早就闹到坤玉服装厂去了。
“三位,做生意呢,讲究和气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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