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会用缝纫机,但不怎么熟练,正拿针线,一针一针去缝。
还别说,她的针脚也挺细密,只是速度慢了些。
好在客人并没多说什么。
送走客人后,小可亮着眼睛,喜滋滋地说:
“陆老板,我这半个小时里,卖掉三件上衣,和一条牛仔裤。咳咳,其实还有一位客人想买喇叭裤来着,但她嫌喇叭裤太贵,没买。”
陆时瑜把新到的上衣翻出麻袋,抽空‘嗯’了声:
“牛仔裤和喇叭裤,都是我到附近最大、也是最好的那家迎元服装厂进的,每一件的成本都不便宜……”
除了裤子的成本,陆时瑜还给迎元服装厂管着这事的主任送了两条烟、几大罐罐头,和一盒香江来的饼干。
不然喇叭裤,依旧不卖给她的。
小可走过去帮忙,兴冲冲地继续说:
“刚刚我房东,也就是隔壁港货店的老板来过一趟,倒没什么大事,只是来问问我干的习不习惯。我们房东人可真好……”
别的事情都不用她操心,她只负责卖衣服、改裤脚,都不用勾心斗角的,有什么不习惯的?
她可习惯了!
陆时瑜忍着笑,没跟小可提,阿欢那天嘟囔了一句,她给小可介绍工作,可不是出于好心,只是担心小可交不起房租。
小店多了个人,陆时瑜便规定了上下班时间,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
外港街离两人住的地方都有一段距离,太晚下班,街道上没什么人,清清冷冷的,不怎么安全。
小可一口答应下来,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她比在单位时多赚了几十块钱呢,可不得多辛苦几个小时?
再说了,陆老板还包饭,还骑三轮车送她到南北夜市!
接连四五天,陆时均都是清晨回的家。
一敲开门,澡都没洗,倒头就睡。
陆时瑜看得心疼,打湿毛巾后给他擦了脸和手,至于脚和身子……她嫌脏,还臭,等时均自个儿醒来后洗吧。
陆时瑜赶在请吃饭前一天早上,找了个机会和时均说了吃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