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肌肤在办公室的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肩胛线条流畅,腰线收束,背脊如月牙般优美。而那道银色香痕,正从锁骨蔓延至肩胛,像一条沉睡的龙,静静盘踞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带。
伯邑考的呼吸彻底停滞,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轰——”**
一声闷响在他颅内炸开,仿佛有千年前的钟声敲响,又像有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他的指尖猛地一颤,保温袋差点滑落。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完了……我成变态了……”**
他在心里哀嚎,可眼睛却像被钉住,无法移开。那画面太美,太真实,又太禁忌,像一场不该窥见的梦,却偏偏刻进了灵魂。
**“她……她怎么不穿?”**
他脑中闪过荒谬的念头,随即被羞耻感淹没。他想道歉,想闭眼,想立刻消失,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僵立原地,任由那画面在视网膜上灼烧。
“咳咳!”阿梨突然从门口探头,手里举着手机,镜头还对着办公室,“伯总!苏总!我来送……呃,我来取外卖盒!顺便直播一下都市爱情名场面!今日话题:#总裁送餐偶遇换衣#,预计冲榜!”
苏妲己迅速拉过披肩裹住肩头,眼神如刀:“你们俩,是串通好来演喜剧的?还是来拍都市情感短剧的?”
伯邑考一脸无辜:“我发誓,我不知道她要换衣服。我只是……想看看香痕有没有变深,是不是需要加量供香。”
“可你眼神都黏她领口了。”阿梨小声嘀咕,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两人,“而且你脸红得像番茄,心率肯定超了120。”
“我在看香痕!”他辩解,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香魂盟觉醒的标志,不是走光!这是神圣的,是宿命的召唤!再说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她本来就不喜欢穿那玩意儿……以前在朝歌,她也总嫌麻烦。”
苏妲己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恍惚:“……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眼里有光:“因为,我曾为你收过衣匣。”
办公室安静下来,连空调的嗡鸣都仿佛远去。
她点燃香薰,火焰幽蓝,香气弥漫,如丝如缕,缠绕在两人之间。
伯邑考闭了眼,耳边竟响起古琴声——如风拂弦,如雨落潭。他指尖轻动,仿佛在虚空中抚琴。
而苏妲己,也在这一刻,听见了梦中的低语。
**香不尽,魂不散。**
两人未语,却已相望千年。
**——次日清晨,睸氏集团茶水间。**
“你们知道吗?苏总昨晚收了伯总的外卖,还让他进了办公室!”
“不止!听说伯总送餐时,苏总正在换衣服,两人差点抱在一起!”
“假的!是阿梨说的,伯总手滑,鸡丁掉衣服上了,然后他俩开始讨论香灰能不能洗掉……”
“等等,香灰?苏总不是从不烧香吗?”
“你不知道?她最近每天十点准时点一支叫‘清平调’的香,说是能提升决策力,连董事会都安静了。”
“……这不就是伯氏香研所的秘方吗?他们该不会……早就有关系吧?”
“我听说,苏总最近连内衣都不穿了,说‘太束缚’。”
“啊?那伯总岂不是……”
“嘘——人家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