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竟有如此硬的骨头!好!像朕当年平叛时的气势!”
刘启点头夸赞,心中赞赏不已。
“不过。。。。。。这也太决绝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像朕委曲求全杀了晁错。。。。。。咳咳,总之,勇气可嘉,策略欠妥。”
刘启皱着眉头缓缓说道,当说到晁错二字时,明显脸色不太好。
武帝年间。
“壮哉!方显我汉家气节!岂效勾践卑事夫差之辈?!”
刘彻言语激动,他心中有一杆秤,那便是人只能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刘禅。。。。。。竟生出如此虎子,自己却如豚犬!此子若早生二十年,何至于此!”
刘彻看着天幕上刘禅那副肥胖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
“是条汉子!有血性!”
大将军卫青作为武夫,总喜欢直率赞赏。
“只是。。。。。。君王死社稷,将士死沙场。王子喋血宫闱。。。。。。这非国之幸事,若我在,必护其杀出重围,以图后举!”
卫青面色略微有些凝重,心中为刘谌感到叹息。
光武年间。
刘秀看着天幕沉默良久,他心中既为子孙的刚烈而动容,也为国祚断绝而悲伤。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禅儿过柔,谌儿过刚,若是中和。。。。。。唉。。。。。。”
一声叹息中,道尽中兴之主对末世悲剧的无奈与惋惜。
明帝年间。
“刚烈有余,智慧不足,为何不隐忍待机?如光武皇帝般韬光养晦?”
刘庄站在统治者的角度进行思考,不由摇了摇头。
“其志可嘉,其行。。。。。。不足为训。”
而远在西域的班超看到后,心中满是敬佩。
“大丈夫当死于遍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王子殿下虽未死于疆场,然其气节,尤胜万千苟活武人!”
“超,敬殿下!”
班超举杯相敬,脸上带着尊敬之色。
喝西域美酒,打西域好友。
大秦。
“此子倒是刚烈,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有血性,是个人物。”
嬴政肯定的说道,面露赞许之色。
“然,愚蠢之至!徒逞匹夫之勇,于国何益?于家何益?不过成全一己虚名,留一地狼藉罢了!”
但嬴政的脸比翻书还快,瞬间变为另一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