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坐下后,手中紧紧攥着酒杯,眼中带着期许的光芒。
大唐,玄宗晚年。
李隆基手中的玉笛“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安禄山。。。。。。史思明。。。。。。是朕之过。。。。。。是朕之过啊!”
“朕开启了这二百年祸乱之源。。。。。。朕辜负了祖宗基业,愧对天下苍生。。。。。。”
李隆基踉跄后退,瘫倒在榻上,以袖掩面,老泪纵横。
天幕将安史之乱定为二百年混乱的起点,等于将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巨大的悔恨和罪恶感将他吞没。
大明,洪武年间。
“这话在理!咱为啥恨元朝?不就是因为它搞得‘冠履倒置’,华夏文明都快断根了!”
朱元璋重重一拍大腿,激动地对朱标说道。
“赵匡胤在这点上,是条好汉!把烂透了的摊子收拾起来,让天下人重新讲规矩,这是大功一件!”
“不过他后来那套弄得武将没点脾气,也是不行。”
“咱大明,既要重开大宋之天,也得吸取他的教训!”
朱元璋拍了拍朱标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朱元璋自己也有“驱除鞑辱,恢复中华”的文化重建使命,所以对此感到高度共鸣,但他坚持认为赵匡胤矫枉过正,为后世埋下祸根。
大唐,贞观年间。
【天子宁有种耶?兵强马壮者为之尔!】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李世民脸上所有的凝重化为了冰冷的怒意。
这不是针对天幕,而是针对这句话所代表的那个无法无天的混乱世界。
“诸卿!都听见了?此乃诛心之论!亡国之音!”
李世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般,寒冷而坚定。
“‘兵强马壮者为之’?若天下人人皆存此心,则礼法何存?纲常何在?君臣之义,父子之亲,岂不是成了笑谈?”
“这非是豪杰的壮语,而是独夫民贼的嚎叫!它将天下苍生置于何地?将社稷国本置于何地?不过是予取予求的私产吗?!”
李世民停顿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压在每个臣子心上。
“朕,与在座诸位功臣,许多亦是于马上取得天下。但朕深知,得天下之后,必须下马治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