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
“呵,男人啊,总是执着于这些石头做的幻梦,仿佛没了它,龙椅就坐不稳了?”
武则天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把玩着手中御用的印章。
“权利,从来只在于这里(指头脑)和这里(指胸口),何时在于一块石头?它没了正好,正好说明所谓‘天命’,不过是个说辞罢了。”
武则天面色冷酷,摇头轻笑。
北宋,太祖年间。
赵匡胤缓缓低下头,陷入沉默之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眼神复杂。
“则平啊。。。。。。这玉玺,竟然就这么没了。。。。。。也好,从此大家都没了这念想。”
赵匡胤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从此往后,这天下承不承天命,就不再系于一方前朝古物之上了,你我君臣,正好甩开这个包袱。”
“我大宋之正统,不靠前朝的传国玉玺,当靠结束这几十年乱世之功,靠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之心,靠让百姓休养生息之政!”
“你我,当为此立下一套新的规矩!”
赵匡胤沉了口气,声音低沉而缓慢,显然是对赵普推心置腹。
赵普就在赵匡胤身旁,一直垂手恭立,仔细听着官家每一句话和语气的变化。
“官家圣明,烛照万里,洞见臣等所不及!”
赵普上前半步,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清晰。
“诚如陛下所言,天命在德,在功,在民心,何在一玉玺乎?其失,非社稷之损,实乃天意示新之兆!”
“五代之弊,在于武夫骄横,礼崩乐坏,纲常不存。”
“今陛下承天景命,拨乱反正。正可借此契机,大兴文教,推崇儒术,改革科举,广纳贤才。使天下英才尽入怀中,共建我大宋万世之基业!”
赵普抬起头,眼神锐利而专注,语气愈发激昂。
“皆是,天下皆知,大宋正统,在于官家之仁德,在于朝堂之清明,在于四海之生平。”
“岂不比那冰冷死物,更显得天命昭昭?”
最后,赵普笑着反问道,神色坚定。
“大善!”
【李从珂死后,耶律德光立石敬瑭为帝,改国号为晋,史称后晋。】
【石敬瑭自称“儿皇帝”,尊比他小十岁的耶律德光为“父皇帝”,还把幽云十六州割给了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