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之难,难于上青天!”
曹操叹了一口气,略显疲惫。
北宋,神宗年间。
“先生,天幕此问,正戳中朕之心事!欲行变法,首在得人。”
“然如今‘人才不愿跟你’,‘人才之间有矛盾’,‘利益分配不均’。。。。。。朕当如何是好?”
赵顼年轻的脸庞上带着困惑与急切,旧党阻挠、新党内部分歧、触动旧利等麻烦,让这位年轻的帝王十分头疼。
“陛下!正因为知易行难,才更需坚定意志!欲行非常之事,必待非常之人。”
“旧党不愿来,我便培育新才;内部有分歧,便明定法度,统一思想;利益需调整,便以国事为重,强力推行!岂能因噎废食?”
王安石目光坚定,语气铿锵。
“然则。。。。。。”
赵顼仍是面带忧虑之色。
“陛下,天幕亦言,此乃‘无穷无尽’之问题。唯有以‘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之决心,遇山开路,遇水架桥,方能破局!”
王安石打断赵顼说话,面色慷慨激昂地说道。
大明,孝宗年间。
“刘先生,朕观天幕之言,深感治国之要,首在用人,亦最难在用人。”
“弘治朝欲图中兴,朝中非无君子,如先生与谢迁、李东阳,然如何使君子尽展其才,如何辨别谁是真君子而非徒有虚名,如何平衡各方,实非易事。”
朱佑樘温和的脸上带着深思。
“陛下宽仁睿智,已有明君之象。用人之道,在于陛下日常考察,兼听则明。”
“如臣等,不过尽心辅弼而已。至于‘利益平衡’、‘防止结党’,需陛下持心至公,以制度约束,以德化引导,徐徐图之。”
刘健躬身作揖,恭敬答道。
“先生说的是。朕当效法先贤,于这‘无穷无尽’之问题中,寻那‘中庸’之道,既不偏听,亦不偏废,或可稍解其难。”
朱佑樘扶起刘健,面色坚定。
清朝。
“哼,用人?归根结底,乃是制度问题!”
“君主视天下为私产,则所用之人,无非家奴鹰犬,谈何人才?其所谓难题,纠结忠奸、平衡、党争,皆因权利集于一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