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盖的不是印,是给千古忠魂配的丹心护身符!”
和珅盯着漫卷朱印努力憋笑,沉稳地说道。
“善!”
“在记一笔——‘观此帖如饮烈酒,非太平天子不能品其醇厚’。”
乾隆被这么一夸顿感心情舒畅,抽出一张宣纸便写下这段话。
“哈哈哈!这番题跋,可比颜鲁公的墨迹更耐人寻味了!”
天幕继续播放——
【父母早亡,兄侄惨死,五十岁的颜真卿极度孤寂。】
【混乱的朝堂,只有他仍然坚守纲纪。】
【瘦骨嶙峋的老年文官,执拗对抗着命运风雨,年近花甲的老人又几经权奸元载的构陷,一路贬至抚州刺史。】
【元载被杀后,颜真卿回到了京师,但此时的朝堂奸宦频出,刚正的颜真卿先后得罪了杨炎、卢杞两位权相。】
【公元783年,叛将李希烈攻陷汝州,在卢杞的构陷下,七十五岁的颜真卿接下了王命出使敌营。】
【他在叛军中受尽了李希烈的折辱,一年时间里,他先后经历了兵士的恐吓活埋,几度濒危气绝苏醒。。。。。。】
大唐。
“乐天兄,你上次说我的传奇小说哀感顽艳。。。。。。可颜鲁公这履历,比任何传记都刺眼。。。。。。”
元稹看着手上的《莺莺传》手稿,轻叹一声。
“微之啊,所以我说‘文章合为时而着’。颜公不必着文,他自己就是一本流传千古的圣人书。”
白居易放下毛笔,笑着说道。
【开元盛世的辉煌,已经成为大唐难以重现的过去。】
【万邦来朝的时代,就此风消云散,一去不返。】
【这个古稀之年的老弱文臣,几乎用他个人的力量,为煌煌帝国保留了最后的一丝尊严。】
【公元784年,在对着长安的方向叩拜后,坚贞不屈的颜真卿,就义于蔡州的龙兴寺内,享年七十六岁。】
【三岁丧父,三十丧母,四十六岁河北平叛,四十八岁搜骨祭侄。】
【二十七载迎风独立,七十六岁身死敌营。】
【往事万古,血画丹心。】